<?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泰奧朵拉•蘭茨 &#187; 簡單生活</title>
	<atom:link href="http://www.susus.me/tag/simple-life/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www.susus.me</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un, 05 Sep 2010 15:01:56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0.1</generator>
		<item>
		<title>Zurück</title>
		<link>http://www.susus.me/2009/12/21/zuruck/</link>
		<comments>http://www.susus.me/2009/12/21/zuruck/#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0 Dec 2009 17:14:40 +0000</pubDate>
		<dc:creator>Popp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訴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簡單生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susus.me/?p=1656</guid>
		<description><![CDATA[不知是哪一天，我完全地否定了自己，我说过，我的固执任性和自以为是会渐渐改变，因为我发现生活和现实总是划归了轨道，这轨道不是你的选择，而是你的被选。
我会像热爱自己一样热爱你们每一个人和每一分钟的生活，请期待我在这里的重复出现。]]></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susus.me/2009/12/21/zuruck/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Ging! 2007</title>
		<link>http://www.susus.me/2007/12/28/ging2007/</link>
		<comments>http://www.susus.me/2007/12/28/ging200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8 Dec 2007 04:25:43 +0000</pubDate>
		<dc:creator>Popp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訴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簡單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辭舊]]></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susus.me/?p=274</guid>
		<description><![CDATA[似乎又離開了有些時日。這些日子，我每天翻看著日曆，盼望著零七年的離去。離去本是自然的事情，不一樣卻是心情的差異。本想留下些什麼，當歲末回首的時候，往往會不自覺地發現，原來，一切都似風中的沙塵，過往之後不知歸宿。記憶是那麼脆弱。我在問自己，什麼能夠逃脫“脆弱”的命運？ 近來經歷的一些瑣碎事情，不大不小。評價的尺度完全由自己掌握。目前我還難以判定這些累計的事件波及於我的影響。可以肯定的是，它們在不斷地修繕著我，讓我對某些事情的懷疑更加強烈，或者，對另外的事件和信念愈加堅定。無論善惡好壞，生活總是在不經意間修整著我們。 22號中午一點左右，我乘車前往家鄉。 車載DV播放了一部短劇。大概的情節是，一個情竇初開的高中女孩愛上了同班的男生，兩個人若即若離的甜蜜著。有一天，她見到男孩和另一個女孩很親切的交談，便頓生醋意。隨後便一直生活在自己執意痛苦的意念之中，拒絕與任何人交往。最終，女孩在男孩子的課桌上寫道：“我是小雨，我愛你，你愛我嗎？”沒過多久女孩便自盡了。男孩得知此事，悲痛欲絕。在一個下著大雨的夏夜，男孩跑到正在拆毀的舊教學樓裏彈奏鋼琴，悲情肆意。在琴聲剛落的瞬間，推土機掩埋了一切。 單從情節的描述上幾乎很難引起人們情感上的認同，反倒會認為這無非就是一個編造出來的美麗謊言。DV的畫面很清新唯美，乍看上去，像侯孝賢的影片，但仔細品味，便會覺得侯孝賢雖然清冷但不失溫和，他不會安排的如此極端。畫面也不會這般光亮招搖。這部DV光影配合十分到位。倒是增添了一層神秘和悲情。 然而，看過仍難免失落。像極了韓劇裏矯揉造作的愛情。現代人的愛情，怎麼還會如此癡心到一同去死，而且只是源於一個小誤會。至少我是不相信這種騙人的畫面語言。不知現在中學生們傾心的校園文學是否大多都是如此，騙過清純的眼淚之後一無所有。或許，是我現在太過看重生命和親情的緣故，愛情的轟轟烈烈越來越得不到我的信任和認可。如果我面臨一場抉擇，愛情和親情擇選其一，我會毫無猶豫的選擇前者，正如我無論如何都不能丟棄父母親情和長久以來培養出的一份感情，這份感情似乎已經跨越了愛情的界限。 爸爸去車站接我。似乎只有我剛離家上大學時才有的情景。小城不大，幾步路便可以到家，所以無需接站。這次當然也出於一點特殊緣由。客車駛進了車站。那種釋然不知該用航船歸港形容，還是用倦鳥回巢比喻更恰當一些。遠遠見到穿了臧藍色棉衣的父親。我喜歡他這件上衣的顏色，厚重且堅定，跟我夏天的一條長擺裙顏色相仿，每每看到這種色彩都會不禁有些觸動，不知道為什麼。父親真的衰老了不少，雖然一位師弟還曾誤以為家父是我哥哥。在大客車高出地面很多的玻璃窗看出去，父親的確已經少了些我兒時所見的那份英姿颯爽，和我眼裏時時見到的光環。這次小恙，突然間是我認識了很多東西，雖然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麼，我並沒有搞清楚。時間的流失和人世的衰老是自然的事情，曾經一度認為這些離我很遙遠，其實，他們對每一個人都是慢慢走來的，從前這一切並不是不存在，而是我在刻意拒絕。如今，他們一下子向我襲來，我不得不接受。 就似那時光，我們有多少人不曾有意拒絕過？拒絕是不可以的。 我無力完全瞭解父親的生活狀態。這也是自然。即使再親近的人，也不可能完整透視一個個體。我相信更慶倖，父親的生活不會落到我正在讀的一部小說《愛的怯懦》裏那個已逾知天命之年的男主人公那般境地。不知，這種慶倖是真實的還是又是我的一個主觀拒絕？！ 24日晚，聖誕前夜。不知從哪一年開始，我們也興起了過洋節日。只是這節日過的不那麼正宗，完全是照我們自己的風俗慶祝耶穌降臨，相同的內容披了一個不同形式的外殼。完全出於自娛自樂。 平安夜，聽起來還是很吉利的，符合我們中國人的口味。 家父的一個朋友在繁華街區的一家飯店請很多人吃飯。觥籌交錯。一種聖靈誕生的夜晚就這樣吃過去了。隨後他又邀請大家去KTV，這種娛樂方式何時又為何興盛起來，我一直很感興趣，因為我對這種宣洩尋歡的形式充滿疑惑，甚至很不喜歡。但其存在總有它的合理性。由於都不會唱歌，我和家父很早就離開了。看著喧囂許多的平安夜和街燈的閃爍，我不禁十分感動於這夜的絢爛，至少它可以讓一些人的孤獨得到片刻的停頓，哪怕只是在表層得以遺忘。 警車，我從小就開始坐。先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摩托車，後是這種麵包車。呆在裏，總有一種安全感。不必擔心警察，不必擔心有車無故搗亂。離開KTV，我在微寒清冷的夜色中坐法院的那輛簡陋不堪的警車回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擺弄收到的聖誕禮物，毛茸茸的動物平添了我的好心情。小城的逐漸平靜讓我覺察我和父親的夜間穿梭還是頭一遭，這種滿足感佔據著我的心靈和頭腦，支配著目光不向窗外遊離。快到家的街道並不寬敞，平時難免擁堵不堪。在這城市中部分人歡騰的平安夜裏這條街道就像某個清晨，車輛排起了長隊等待轉彎。我們由北向南挪動著，我的注意力還停在那些玩具上，在父親面前我不遺餘力的去做一個孩子。我真喜歡這種平常的、簡單的、至美的幸福。 砰！車禍！！ 在毫無意識的瞬間我的頭從前車窗抬起來，意識到了這一點。透過破碎的玻璃窗看到前面一輛黑色小轎車的左車燈和我們這輛警車的右前燈緊貼在了一起，我轉頭看看父親，安然無恙。這才有意識地反復摸我的前額，沒有血跡。沒有。我們下了車。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碎片，才知道，原來在這2007年最後一周的星期一，我經歷了一場小車禍。 對方全責，態度不錯。在清美的夜色中站了一個多小時，等待保險公司的工作人員勘察現場。其間，巡警經途過問了一下情況。直到保險公司的工作人員仔細檢查車的狀況，大家才知道我的頭撞破了玻璃。好在，當時道路擁擠，車速平穩。否則，我可能早已躺進了醫院。 有驚無險。不過，我真的盼望著這多事的2007年早一點過去。 我決定閉門躲過這幾天。父親還要出差威海，我們不時地發資訊互報平安。這些事情不會把我轉變為一個過於謹小慎微的人吧？！ 返回北京。又去那家東田剪發，可惜這次剪得有些短了。 盼望2008！]]></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susus.me/2007/12/28/ging2007/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Verlauf</title>
		<link>http://www.susus.me/2007/12/17/verlauf/</link>
		<comments>http://www.susus.me/2007/12/17/verlauf/#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7 Dec 2007 00:57:18 +0000</pubDate>
		<dc:creator>Popp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訴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情日誌]]></category>
		<category><![CDATA[簡單生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susus.me/?p=265</guid>
		<description><![CDATA[目視著網頁裏舞動的蝴蝶，發呆了好些天。 本想逐字逐句的記錄自己細膩的感受和情緒的波瀾起伏， 然而，面對絢麗的花朵，冬日的陽光，和體內翻騰著的各種因素 欲言又止。 當情感一下子堆積起來，似一座長滿了花草的小山。手指便像一顆石礪 呆滯得不能活動。 體內的液體好似天空中的流雲，能感受到她的浮動和漂移。 逐漸愛上了冬季。不知是從哪一年或者哪一天開始， 只是那種嚮往和暢然讓我時時置於溫情的寒冷中。這份熱愛， 往往勝過春暖花開的初晴之日。然而，這個冬天， 這個冬天裏的陽光似乎有絲微的黯淡。 陽光早早地掛在了歸屬的位置。通過大氣層的幾般周折落在我的身上， 灰黑色的立領羊毛外衣，應景地配合光線的移動。 有時。不被關切的事情做起來就像遊戲，可遊戲也有出局和差錯的時候。 當檢查儀器一旦對你的器官和體內的組織起作用，它就真的冰冷了起來， 那縷閃過的光冰冷刺骨。 就這樣被它逮住了。我才知道，原來，陰影並不完全只是影子那麼 浪漫和簡單。 北京城夜晚的街燈異常迷人。讓人有在黑暗中的無限希望， 填充白日裏所有混沌的空缺。我默默地坐在急速穿梭的汽車裏， 透過玻璃窗窮盡周圍所有的光華和絢爛，曾經的這一次無數次被我忽視。 我沒有勇氣換乘地下鐵。因為，我迷戀這生機勃勃的風景和光芒， 似乎這存在要瞬間變更一樣的迷戀著。 絕望之後的欣喜難以言表。 這種柳暗花明的節點似乎打破了長久以來的平淡，只是，節點的那一極 能夠摧毀人薄弱的意志，節點之後，再次逢生。 平淡本是那般令人神往的境界。 那天，北京終於飄雪了。我相信， 那細細軟軟的雪花是從哪位神的意旨深處飄飛而來， 帶著某種使命安撫大地之上的生靈。她們飄來飄去太過遙遠， 到陸地上連接成一片片水窪，像她們的姐妹雨姑娘來過一樣， 掠過濕漉漉的冬天。 我的身上落滿了透明色的白雪冰晶，停留的片刻便融化在了我的懷中。 天霧濛濛的，十米的能見度。白晝就像夜幕初降的傍晚，讓我想到了 夏末秋初降落在上海之夜的時光。 CT室前的走廊。讓我同時感受著生命的堅強與脆弱。 窗，透明。灰濛濛的空氣添加了每一扇窗的質感，像鏡子一樣， 能夠映出人的面龐與身姿。自己和鏡中的自己，能否合一？ CT機像一座床，只是它太特別。白色。龐大。 會移動，會自己發出聲響的床。 被安排躺在那裏，自動被送過圓形的主體機器。我能明顯感到 頭頂上那顆小燈的或明或暗。一次被推進送出後，溫柔的護士從操作間裏走出來， 從聲音判斷，她一定是一個婀娜的少女。造影劑透過靜脈注射進體內。 頓時渾身發熱。機器似乎再等待藥液的迴圈。機器裏的風車高速運轉， 呼啦啦的噪音添加冰冷的觸感。 又是一次推進送出。 CT之旅安然結束。 第二天，透過高樓的玻璃窗看遠處的陽光，就像初秋的和風，溫煦撩人。 一百又八十張小片子密密麻麻，規規整整。像是一面會照相的鏡子， 全方位的反射。 發現及時。無妨大礙。吃藥治療。自我恢復效果很好。專家的話。 生命需要悉心呵護，如果你對塵世如此留戀。 堅強與脆弱原來只是一步之遙。美好與昏暗也只差 一米陽光，卻要筆直前行。 星光夜夜璀璨……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susus.me/2007/12/17/verlauf/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6</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Haar</title>
		<link>http://www.susus.me/2007/11/26/haar/</link>
		<comments>http://www.susus.me/2007/11/26/haar/#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6 Nov 2007 11:24:02 +0000</pubDate>
		<dc:creator>Popp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訴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簡單生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susus.me/?p=236</guid>
		<description><![CDATA[剪去了十二年不曾改變的長髮。 並非積蓄了很久的壓抑找一種方式來發洩，也並非一時心血來潮定要改變一下墨守成規的習慣。也許，只是厭煩了那份長久的等待，等待他們長長，然後做出一頭炫目的波浪。 我想，是該改變一下的時候了。雷厲風行，僅僅是一種勇氣。 那天下午，是這個溫暖的冬日裏普通的晴朗午後。出了王府井地鐵，迎面飄來“麵包新語”店裏甜膩的糕點味道，錯落有致的精品店使人目不暇接。我和夏穿過延伸到盡頭的商鋪街，走出了東方新天地廣場的西側門。走在王府井步行街上，冬日午後的風漫步目的地行走著，在高樓的夾擊下似乎有一些寒意。令人遺憾的是，這個冬天真的又是這般溫和。 王府井步行街非到週末也沒有那般喧鬧不堪，街道被風刮吹得非常乾淨，三三兩兩的人們在悠閒地行走著，偶爾光顧路過的店鋪，像極了上海的南京路。相似的商品，同樣的感覺，似乎缺少的只是黃浦江的波濤翻滾和呼嘯而過的油輪，自然就少了那份大上海的懷舊和沉重。還有我身臨其境的傷痛。 每當我走上這條街，都企圖去尋找那種精雕細琢的華美，然而終以失落收尾。 東田造型在新東安大廈的九層。在夏的帶領下走進店裏，最別樣的感覺就是那靠窗邊，極具柔性的沙發，飄窗一角放著輕軟的靠墊，單一的深色。也許，這套擺設在某人的家中，便會覺得落了俗套，然而在這樣一間工作室，似乎倒多了些溫情。沙發的右手邊是一個長長的走廊，有幾個工作臺，從工作臺的鏡子裏不僅能看到自己形象的變化和理髮師的動作，還有身後落地窗外的平臺，支一台圓桌，撐一把涼傘，即使在這只有絲微寒意的冬日午後，握住一杯濃郁的咖啡，看看遠方的略去了嘈雜的北京城，自然平添了一種靜默。 等待夏熟悉的理髮師忙完手中的活。百無聊賴的拿出小鏡子看有些憔悴的自己。掏出手機自拍，算是留住這個形象最後的痕跡。其實，很早就想減去這長久不曾改變的長髮，直至近來已經不能忍受它的雜亂。下定決心跟隨夏來這家店，就是想尋找那種長髮瞬間落地的感覺。 理髮師來了，現有頭髮的最短處還不能滿足我設想的新髮型，心裏不免很失望。與理髮師切磋後，暫時決定還是把它們保留。洗過頭髮，便走進了工作間。窗面北而設，很寬廣的視線，能望到北京城邊的山脈，高樓與低矮的古建築盡收眼底，只是少了些綠色。夏的頭髮被按部就班的整理著，在這個時間裏，我翻看著店裏的時尚雜誌。平常自己很少去買這些風靡個把月的冊子，畢竟自覺不是那般時尚一族，況且也沒有閒散的時間去按照那種奢華裝飾自己，尤其沒有閒散的資金。看到一個又一個新鮮的裝飾總是有些麻木，雖然各個率性十足，而經過一次次記憶的過濾後在腦海裏留下的似乎總是千篇一律的時髦。 “你究竟想怎麼做（頭髮）呢？”理髮師在招呼了夏之後轉過頭來問我。 “剪掉吧！”我很乾脆。 “想好了？”理髮師似乎還有些質疑，或者是出於尊重再給我一次考慮的時機。 “對呀，否則我真的白來一趟。” …… 就這樣，一襲長髮在一段哢嚓聲後落地了。…… 剪發的過程很簡單，只記得我險些都要睡去了。 夏的長髮越來越漂亮了。襯著她合適的面容和身材，不覺有一種封面女郎的妖嬈。 走出理髮店天色已晚，王府井大街在我眼裏更有了南京路的風韻。燈光迷離曖昧卻並非隱隱約約，一種恰到好處的閃爍，這種人工的光亮早已掩蓋天空裏自然的星光，讓週末漸漸步入熱鬧和輕鬆。 我披著我的黑色羊毛大衣，豎起的衣領正巧包住短髮，十二年久違的新鮮，卻沒有激起我預想的好奇。我真的對自己的面容和身軀已經不再陌生了嗎？ 回家後對著鏡子看了自己好久。其實，我還是我，只是表面的毛髮修改了一些。 夏啊，我要謝謝你。你去了青島我會很想念你的。]]></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susus.me/2007/11/26/haar/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Wörter</title>
		<link>http://www.susus.me/2007/10/07/worter/</link>
		<comments>http://www.susus.me/2007/10/07/worter/#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7 Oct 2007 15:58:59 +0000</pubDate>
		<dc:creator>Popp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訴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簡單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讀書]]></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susus.me/?p=210</guid>
		<description><![CDATA[我曾經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睡覺。我的義大利花布簾子擋住了從東方漸漸高起來的陽光。時而密密斜織，時而稀疏落然。 我不喜歡在上午怏怏睡去。也驚訝于自己一度的習慣。我視其作奢靡。黑白本非顛倒。顛倒的是我漫無目的的生活狀態。 做夢。少有。在這個清晨我夢到再次去那座城市。依舊的程式。邂逅妹妹。父親在那裏有一間房子。模糊的城市文化。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沒有來源。沒有繼續。醒來，一腔失落。 我連虛無是什麼都不知道。我卻瞭解空白。 越來越不喜歡路途。疲憊的是心。那天，短暫的路途。嘈雜不絕於耳。人與人的相遇更加陌路。 一個小時的顛簸耗盡我一個夜晚。這個時候只能找本通俗小書躺在床上放鬆。 往往，更加疲倦。 看了安妮寶貝的新書。三分之一未過便被丟進了廢書堆。所謂的暢銷書已經徹底讓我絕望。那種沒有連接的散文斷片已經成了很多書籍的形式。我們已經不能思考，在這個荒漠的時代。 章章斷裂的散文是需要的。而需要的不是每每相似的無病呻吟。 一直不習慣安妮。《蓮花》的結構和思路尚可接受。《八月未央》裏的小故事個個淒冷落寞。人物不同，環境相似；形式不同，殊途同歸。 《素年錦時》。斷章殘章。虛浮的思考。雷同的感受。更有，力度不足的判斷，深度思考掩藏的軟綿綿生活。 安妮應該安心去做母親。 北京的地鐵。全程兩元。人山人海。接踵摩肩。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壓縮著。車廂裏的人都像戀人一樣緊緊挨著。默然依舊。 其實，人與人之間距離時時加劇。包括朋友之間。 我相信，物極必反。 一疊厚厚的手稿。中間用直徑微米的針穿一個洞。此頁句號殘缺。彼頁“他”字的落筆處透光。無妨大礙。只是不再完美而已。 扔一顆石子，落在水中央。波瀾不驚。 深秋。夕陽慢慢運動。]]></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susus.me/2007/10/07/worter/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4</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Unglück</title>
		<link>http://www.susus.me/2007/10/03/ungluck/</link>
		<comments>http://www.susus.me/2007/10/03/ungluck/#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3 Oct 2007 12:27:10 +0000</pubDate>
		<dc:creator>Popp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訴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簡單生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susus.me/?p=206</guid>
		<description><![CDATA[昨夜睡得很晚。為了夜的妖嬈。 醒來已經是十點光景，打開窗，好空氣瞬間流進來。深吸。感受這仲秋清晨的恩賜。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櫺稀疏地灑進來，鋪在桌上、地上、秋千上。褪了色的金屬鋁色指尖到處晃動著，留下的只有過往的影子。 喜歡聽這首Isabella，渾厚的女高音帶來天籟的感覺。亦平穩亦高潮。這樣過了上午和響午。 天秋了。一場場秋雨轉來轉去。可北京的暖陽依舊如故，讓街邊的生命慢慢地安靜、慢慢地適應。讓消逝也不會那麼熱烈和淒冷。 藏青色的長擺裙，短款白色上衣。左耳夾上一顆木質大耳環。披上全麻的圍巾。就算是為了裝點自己心中的秋。用手機拍下這個形象，洋洋得意。 對 物質的精細要求，常常限制著純粹的內心和追往。仿佛這些物質同書中的靈氣共屬一物，佔據心靈的左與右，互相爭鬥又互相平息。然而，作為主人，總要有所取 捨。俗世的我仍舊要做出俗世的選擇。只因為，我沒有那麼強大的依靠。而這種依靠是我訴求著的。訴求而無果的。只能放棄自己的追慕漫漫求索。 也許，這會被那些真正純粹的人所不齒，也會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所鄙夷。可我瞭解自己的一切實在。 正是因為對物質的幻想，一直沒有買相機。我需要一款頂級的，不肯降低標準。就像給男人挑選襯衫，寧缺毋濫。給父親挑選奧運會足球門票，不能降格。決不能。 我就帶著這份執拗生活著。甚至折磨著自己。但我無法丟棄這份欲求。 出門。覓食。有時竟然相信自己是一隻貓。白色的，藍眼睛的。膽怯的卻執著的。不知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像是夢幻一樣。每天都會在陽光最充足的時候去燕園看貓。在心裏與他們對話。這時似乎能夠找到人類最需要的東西。朦朧卻真實。雖然它們一直對我敬而遠之。 在電梯間裏與清潔女工問好。寒暄中對他們產生了某種敬畏。我知道自己不會過那樣的生活，但我覺得他們樸實的笑容中總是帶有最真切的東西。穿越了城市上空，召喚著最純潔的人性。滿足。勤苦。樂觀。寬懷。城市的無限擴大侵佔的正是這種人性的至善。 到達一樓。趕上有人家搬遷過來。叮叮噹當。門打開，我見到一個屋企。毛茸茸的。總共三層。底層是搖晃的小床。中間是可以蜷曲的方格子。頂層大概是可以眺望風景的地方吧。顯然是寵物的領地。另一個清潔工告訴我，這是他撿到要處理的。 好幸福，好奢侈的一個小寵物。真為它的命運而開心。在這樣的人家它一定不會受苦吧。一定比我那群流浪在燕園的貓兒們幸福吧。好端端的一個豪華屋企為什麼扔掉了呢？也許是寵愛過度，要換新的了？或者，這只曾經幸福的小動物不在了。 越想越覺得酸楚。我不忍心去經歷那些悲慘的事端。寧願掩耳盜鈴。寧願相信它不存在。這就是我為什麼那麼寵愛貓，卻不肯領養一隻在身邊的緣故。我不能經歷那種生離死別。對於死亡，我往往逃避。有時會去逃避讀哲學，逃避去思考。我堅信任何意義的死亡都還離我很遙遠。 圍巾繞了好幾圈，偶爾從肩上滑落下來。我將它甩到後面，這個動作重複了好幾次。秋天有時候就是這樣享受的。 市場經過的社區西大門外是一條適中的道路。時常為了躲避二環堵塞的汽車會選擇從這裏過往。車來車去，喧囂無序是不可避免的了。雖然隔上百米，路中央就會出現一條斑馬線，但行人們往往隨意穿梭。限速的街道時常有如高速公路。 剛出社區門口，一個驚心動魄的事端讓我撞到了。 路的正中央躺著一隻將死的貓。口裏含著血，迷離的眼神和掙紮了一下的前爪預示著他痛苦的死亡。一定是穿過馬路去覓食，被一輛疾馳的車撞倒的。瞬間倒在了路面上，動彈不得。這個時候他一定不再饑餓，永遠不會再有饑餓了。 這時，我如果喊120或者寵物醫院一定是愚蠢的。沒有人會同情一隻必死無疑的野貓，並寧願為他做些什麼。一隻生下來就註定流浪而苦命的野貓，更為不幸的是，人類替他選擇了這樣一種淒慘的死亡方式。在這個溫暖的金秋十月的午後。 我無力救治他，沒有人能夠可以。我想將他掩埋，就算是祭奠對貓的敬意。我去找那個同我談話的清潔工借鐵鍁。借助它可以將這只西歸的生命帶到安寧的土地上，幫助他回歸魔力的土壤。 清潔工要幫我的忙，樓前的保安也過去照看。兩分鐘的功夫，死去的貓兒已經離開了冰冷的水泥路面。路人告訴我，被一個沿街而過的清潔工放到垃圾車裏清理了。 我望著空蕩蕩的道路，這個出奇寧靜的街道。那輛垃圾車早已無影無蹤。找不到本該回歸泥土的妖女之神。 我一直奉貓為一種神。也許是因為它們的孤獨和個性，往往預示著人類的命運。我那麼寵愛他們，卻讓脆弱的我經歷了今天這樣一幕。一個神的個體淒慘的離去了，連一灘血跡都沒有留下。 在我守候這只貓最後彌留之時，不乏過路人的同情和安慰。安慰，那時刻我多麼需要，可那種安慰只是帶著人類最膚淺的同情，因為他們以為這只野貓是我的寵物。一位真誠痛心的女人吵嚷著“可憐”的詞語；眾多的善良的司機繞開蜷縮著的貓兒呼嘯而去。 還有的人，會為了前面的司機停下來關懷這只慘死的小貓而咒駡；也有人會當面指責我幼稚和“有病”，“管一直破野貓，真傻！”……人啊，也許只需要去關心自己。之後，冷冰冰地看待別的人和他之物。 一隻潔白而高大的牧羊犬多次飛奔著從遠處過來，用鼻子嗅著貓兒的屍首。發出痛不欲生的哀叫。它卻一次次被主人連打帶拽地帶走，不時地回頭…… 斷了氣的貓兒只是一攤垃圾。他會同人類的廢物一起經過垃圾處理廠，經過腐爛，經過環境污染。 生死本是常規的自然的規律。只是對待旁人旁物的生死態度已經觸及人性的卑微。儘管：同情。尊重。和諧。關愛。這些奢侈的善意一次次作為良好的名詞出現。儘管：環境保護科學和環境關愛倫理學已經鋪天蓋地。雖然：慈善事業已經成為產業。雖然：像施韋澤（Albert Schweizer）博士早在一個世紀前就完整的提出了“敬畏生命”的哲理而廣為流傳……一切的一切仿佛一種嘲諷。在嘲諷著日益進步，日益瘋狂的人類！ 我同樣應該被嘲諷！ 我知道，自己卑微的可憐。 ·注· Unglück n ：災難，災禍；不幸，厄運。]]></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susus.me/2007/10/03/ungluck/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5</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