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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泰奧朵拉•蘭茨 &#187; 新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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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est Wishe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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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Feb 2010 17:20:57 +0000</pubDate>
		<dc:creator>Popp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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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新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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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祝 愿。」 庚寅元日。迎春纳福。万象更新。吉祥如意。一帆风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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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y little Pon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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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Feb 2010 14:58:27 +0000</pubDate>
		<dc:creator>Popp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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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新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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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小馬寶莉。」 丑年在京的最后一个傍晚，去玩具店给三四岁的小孩子买玩具。玩具的品牌是“小马宝莉”。很漂亮的十二只小马，还有粉红色的旋转风车。买回家来放在书桌上端详良久，望着那些无忧无虑的小马，突然很怀念儿时的新年和童年的时光，虽然那些时光也并不怎么快乐。 新年的味道伴随着成长而越来越淡。也许是长大之后，新鲜的事物比新年要多出很多。过年似乎渐渐变成了一种负担，除了家人的团聚似乎只剩下一种符号，多是成长的符号。 农历新年，祭祖奉神。祈求寅年一帆风顺，万事如意。庚寅吉祥。]]></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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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rohes neues Jahr, 201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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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1 Dec 2009 15:59:22 +0000</pubDate>
		<dc:creator>Popp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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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新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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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0，你好。」 一年的结尾，又一年的开始。每逢这些时刻总该以某种方式来纪念和期许，有时只有文字。 挥别了2009，标志着21世纪初期已然过半，这一年的记忆或许对很多人都是艰辛，至少难得平静吧。身边的人都在说，2009的脚步——请你快一些。 于我，这一年只是虔心在做一件事，而年终却仍是难以预知它的结局。很难洒脱地说，相对于结果我更看重过程。对于结果的重视，往往来源于自己不知是否等同于盲目的自信。但无论淡定与否，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如愿以偿。 对2010年，或者说对每一个新年，都会充满了美好的期许。2010，对于我，会是深刻变革的一年。我只会要求自己坚强而勇敢。 还记得十年前的今天，也就是上个世纪最后几分钟，我一个人满怀期待地迎接千禧年的到来，那个异常年轻的时代，总相信千年的魔力。恍然，十年以往，时光就是如此之匆匆。 匆匆的不只是时光，而我们能把握的可能也仅有它的经过。 问候2010。我真诚地迎接你，义无反顾。]]></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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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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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Jan 2009 09:16:59 +0000</pubDate>
		<dc:creator>Popp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訴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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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聖者的靈魂。”」 當你老了 ——葉芝（William Butler Yeats） 當你老了，頭白了，睡思昏沉， 爐火旁打盹，請取下這部詩歌， 慢慢讀，回想你過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們昔日濃重的陰影； 多少人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 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者真心， 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聖者的靈魂， 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 垂下頭來，在紅光閃耀的爐子旁， 淒然地輕輕訴說那愛情的消逝， 在頭頂的山上它緩緩踱著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間隱藏著臉龐。 （袁可嘉譯） (When You Are Old When you are old and gra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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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o Allo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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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Dec 2008 18:11:10 +0000</pubDate>
		<dc:creator>Popp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訴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告別]]></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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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不願再回想畢業前那段時光。絲毫不想。也許善於自我安慰的人總是能夠很快忘記傷痛，即使在幾天前傷痛再次被撩撥。我似乎已經原諒並嘗試著遺忘，或許並不是我的寬容，或許只是人間的常態見識得越來越多，逐漸麻木或者慢慢被植入。我給你講起昨夜的一個夢，在08年的最後一個夜晚。Herr W暴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沒有任何徵兆，之前的幾個小時我還曾與他平和交談。聞訊，我急速趕往，參加了他的追悼會。追悼會隆重而素雅，很符合他生前的品味。他並非平躺在冰冷的臺子上，而是在一席寬大的沙發上危襟正坐，依舊道貌岸然。蒼涼壯美。端詳了一陣，自然而然地，無比虔誠地跪倒地上，雙手伏地，連扣三首。竟然！

醒來的刹那間，我明白了，我正在逐漸淡忘那段艱難和苦痛。或許，我已然將這一切看作了合理的人性，甚至甘於繼續表演。福兮禍兮，相互依存。理智便足矣。

08.08後的日子我陷入了表演的怪圈。這是在跟你的交談中才幡然醒悟的。在這之前，在每一次做作的時段，我只是認為那是我的工作，甚至終究是生活的一部分，目前所經歷的只是前序幕而已，或者說只是排練和演習。一旦融入一場戲，就要竭盡全力去裝扮，直到劇終，直到謝幕。甚至，直到無法辨別真我與偽我的差別。莊周蝴蝶，誰負了誰？！

“只要你不再把那些看做噁心，而是看做人性的一部分，也許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人本善抑或人本惡，是無法搞清楚，也許我們一直都在“人本善”的迷惑中看不清事物的本質。”我記下了你的話。

人生如戲，我們各有各的角色。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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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egrüß, 200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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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an 2008 11:38:39 +0000</pubDate>
		<dc:creator>Popp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訴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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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好，2008！」 彎曲著雙腿，弓著背斜臥在臥室的大床上。好在雙眼還沒有慵懶到隨意搭在一米以內的距離， 微微抬起頭，可以看到窗外的高樓。高樓的小格子裏生活著像我一樣不知所措的人們。心靈內部的空無卻粉飾了這表面的平靜。朝東敞開的窗子不能眺望日落時分的夕照，反射在玻璃上的只有微微弱弱的幾線光芒，像是冬天玫瑰花枝的顏色，又有點像快要睡去了的瞳孔的顏色。 這平靜像是醞釀著某種爆發，總讓人有所不安。 我什麼都不想做。不想讀書，不想思考，甚至不想動上一動。年根的這場小恙，時不時想要摧毀我。體現在身驅上，甚至體現在關切到思維的每一個細胞。 從前站在窗邊能夠望到二環外的那座柳丁色的鐘樓，高出的尖塔讓人聯想到不純粹的教堂。那已經是去年歲末的回憶了。如今，五號樓已經完工了，在座西朝東的十六層樓只能將目光定格在那座嶄新的住宅樓上，任何企圖透視的努力都無濟於事。隨著它的日益完善，生活在社區的人們終於開始成為真正的井底之蛙。仰頭望到一小片天，俯身見到三兩穿梭的行人，或者夜晚忽明忽暗的街燈。 我就是這樣每天尋找著那一小片不曾改變的天空，偶爾會有雲朵來過。真不知我們的生活狀態與之有什麼差別。 藥片要定時灌進體內。大概每隔四個小時。吃飯、喝水都已經成了它們的侍從，服務于它們在體內正常發揮作用。 我很喜歡這張大床，床沿幾乎與飄窗窗臺平行。我把隨手需要的東西散落在窗臺上，玻璃窗自傍晚時分能夠映出鏡中的我和鏡外的景象，兩者渾然一體。怎就不能分裂出兩個“我”？一個精靈活躍的，一個昏昏欲睡的。就像曾經那個沒有迷失過的我，充滿勇氣去探索和逐尋的我。分裂與複製往往產生同樣的效果，就如同鏡子和性交的共同罪惡便是致使人口增加一樣，因此，分裂往往總是困難的，甚至是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一個太絕對的判斷，然而，卻一定真實。 在這場景色裏沒有中心和疊影，一切都是偶然的，拼接的，不規則的，用橡膠隨機黏貼在一起的。 我趴在這張床上打字，也趴在這裏看書，速度很慢。像是影碟機裏刻意放慢的鏡頭，藥物在我的體內神秘的運動，正因為他的神秘而導致了我的遲緩。時不時要停下來，把頭埋在手心裏，閉上眼睛小憩。周圍沒有聲音，什麼聲響都沒有。唯有那只十年前我在商場裏買回來的鐘錶發出的摩擦聲。時間一秒秒過去，而我，卻無能為力，卻還要繼續萎靡。這只鐘錶一直伴隨著我，沒有故事發生。她的表面日漸陳舊，就像我的面容和光澤。 原來我對自己的控制是這麼無能為力，與我曾經的執著完全相反。曾經認為我完全可以主宰自己的意志和時間，因為他們純粹屬於我，任何旁人都走不進它們的完滿自足。如今，我才發覺它們是別人的所屬，一旦我軟弱無力，便會悄悄溜走。與其說是不經意的丟失，不如說是它們無情的背叛和竭力的責罰。 每當我睡去的時候。那種狀態已經遠遠淩駕於睡眠，那明明是“昏迷”。是的，是昏迷。就像一處沒有邊界的夜間的海，失去了色彩，也迷失了方向。 這是一段時光混亂的日子。混亂的歲末。混亂的年初。不知這樣的光陰在不久的將來，何時能夠結束。也不知，這樣的一段歲月能否使得我同舊我的分裂和離棄，重新開始我要的生活與狀態。 二零零七年似乎又是一個一事無成的年頭。我不得不承認它的失敗，除了年末招致的小恙，沒有什麼可以令我刻骨銘心的了。這場小恙對我的影響似乎越來越顯出了她的威力，有一種對生命和感情的強烈珍視攫住了我。我不敢肯定這一定是積極而正面的，反而最令我擔心的是，她會致使我轉變得更加謹小慎微，更加不能自已。包括對親人生命的擔憂。另一件稱不上災難的事件可能會從另一個層面重新塑造我。選用“塑造”一詞並不為過，也許，這件暫不能言說的事件的確會使我的處世態度和方式產生不小的改變。誰知道呢。從現實的角度來說，還不能確知她的威力和臧否。從一種至高無上的精神層面來看，她卻有弊而無一利。 生活的意義就是教會我們如何行走。 在那個夏天即將消隱的季節，我前往了H城。我無論怎樣勸說自己，此行都不可能被忘記。一滴水誤入沙土可以瞬間消失，一滴精油卻不會。 H城作為城市，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特別的只是一個居住在此的人對於曾經的我。每當我看到燈火闌珊的城市夜景便會不禁想到那方圓的繁冗奢靡，想起那市井榮華背後冷峻沉靜的他。也許，正是這種平靜的理智和苛求的壓抑，讓我放棄了、失去了一份愛情。不，是愛情本身。 我對愛情沒有過高的要求和奢望，從小就沒有。愛情的面貌也正如我曾經理解的那樣順理成章地展開著，平淡如水。不知我是幸運的還是不幸的，沒有過極致歡愉，也沒有過致死痛疾的體驗。我也曾不顧一切地去追求過，嘗試過，卻無一例外的失敗了，甚至連記憶都逐漸模糊起來。當一段段愛情遠去或者現實起來，我才發現愛情只是一種回憶。正如瑪格麗特的甜點，只是供你——在心緒被挖空的瞬間——回想起來，或甜蜜或痛苦地填充你需要的感覺，然後再重回現實，付之莞爾一笑。 所以，請珍惜愛情——愛情本身！ 二零零八年是一個喜慶的轉折年。不允許失敗，萎靡。鮮花盛開的時節應該正值夏季，雖然炎熱但也是最色彩繽紛的。 我非常喜歡。]]></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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