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幸福。」
本是該有好多話說。比如,一場糟糕的考試;比如,錢夾失而復得;再比如,刀切了手指。還有關乎《梅蘭芳》而來的記憶,或者,《海角七號》隱秘的優美和悲傷。
這些時日,在做些什麼。出於一場考試後的沉淪,我就在恍恍惚惚中消耗著時日。準備好了日記本,準備好了答錄機,也重置了電腦,卻沒有勇氣面對接下來的空白和無語。與其說是一種反思,卻不如說在抱怨,唯一存有良知的便是:抱怨的主體和客體都是自己。在抱怨中稍稍有些反思和驚醒,也算是蹉跎歲月的一點回報吧。
情緒低落的那幾天,郭哥打來電話。草草的幾句,他自然很繁忙。我們總是在日復一日的忙碌中遺忘了世界和他人,在這種不經意的丟失中尋找著自己。他一句話是說:你要好好總結,重新認識自己。是啊,究竟哪里出了問題?在自負中的自卑,在自卑中的自負,人們總是在這樣的安慰和悲觀之間循環往復,卻難以找到自己的處地。
此時,皓月當空。已過午夜。
我卻剛剛開始尋找一種寫字的感覺。感覺的缺失,不知是由於荒廢了寫字之故,還是源於斷了指甲的手指。在鍵盤上的遊弋,左手中指代替無名指,多有些不習慣。身後是一片有限的黑暗,而面前卻是無邊的寂靜。這種情境,已被我尋找了多久?是丟得久了,忘記了尋找吧。
表妹NN也到了談戀愛的年齡,相對於其他85後的孩子她確實有些單純而保守。她很好地繼承了祖輩的事業,專修國粹。每天都在看劇本、寫劇本中度過,似乎與當今浮躁的大學生活,尤其是藝術院校的風格相去甚遠,但總算沒有辜負祖輩的囑託。我曾一度忽略,她也早應戀愛了。那少有的幾個男孩子我都有聽過,卻沒有在意過。被叫去流覽她的Space,原來她對那個男孩子的愛戀直到兩年後的今天還是揮之不去。
我只有聽說,卻未曾見過這個男孩子,更不知道他為何退學。甚至不曾關心過他和NN是怎樣相識的,兩個人的感情世界是什麼樣子。只是在這個夏天聽NN講過這個人在消失兩年後又打電話給他。她一直在猜,這個男孩究竟喜不喜歡她。
我自然不知道。
看著自己最熟悉的女孩子在Space裏,在自己的文字裏,在自己的感情空間中如此陌生,感情如此真摯而細膩,才悟知,我對她忽略得的確太多了。或許,在封閉的愛情世界中,任何他人都是多餘而陌生的。他者也只能作為不相干的觀眾看一場並不精彩也無法瞭解的舞臺劇。NN的那種思念和痛苦我也曾經歷過,第一次經歷的那個時段要比她小上幾歲,程度更深,我所採取的行動要癡狂得多。可惜,那段歲月如同晚霞的餘燼,消失地太快太快了。這種感同身受,卻不能給她帶來任何幫助。還是,把這些都看作成長的代價和必經之路吧。
對NN說: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封寄不出的情書。與其說是寫給一個人,不如說寫給自己。……生活是真實的,戀愛是生活的一部分,而有時卻與生活無關。陷落這樣的境地,是不幸還是福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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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末傍晚得知一件噩耗,好朋友瑾的父親走了,一切都來得太突然。母親悲痛欲絕,自己也病倒了。父親的離去,帶走的不僅僅是家人的思念,可能還留下了難以預知的生活變故和困難。但無論如何,瑾啊,你要堅強,要頂住。我們每一個人都希望看到你幸福地生活,我相信,這更是你父親的心願。
你一定要幸福啊。
